“先生,没关系的,我们这里可以刷卡,借记卡,信用卡,只要有银联标识都可以刷。”戴眼镜的药店女收银员给了韩登才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得着这么敬业吗?多卖一瓶少卖一瓶跟你有什么关系?又不会多给你发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腹诽的韩登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,“忘记带卡了,只要一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收银员透过眼镜玻璃深深地看了韩登才一眼,对着收银机的键盘一顿操作,终于帮他买了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路上,韩登才敏锐地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登才,这点小小的挫折怎么可能打败你!你是要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人,你是这世界独一无二的人,只有成功才是你的目标,只有无尽的财富才配得上你的才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登才一边走着一边给自己打着气,很快又恢复了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出租屋里,韩登才迅速煮好了饭,做好了菜,从屋里某个角落里摸出一瓶高卢波尔多飞霞红酒,据说跟拉菲是同一个酒庄出品,用的同一产地的葡萄和同一种工艺,同款不同牌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忙完了这些,韩登才先一口喝干了这瓶标称三百毫升的惠人肾宝,把瓶子丢进垃圾桶,又穿了一件尽显胸肌的贴身羊毛衫,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龚茵茵很快就回家了,两人在跳动的蜡烛火光下,越吃越黏糊,越喝越上头,最后一时兴起,一个鹞子翻身,转移去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半夜,韩登才被尿憋醒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,双颊红润一脸满足,睡得深沉的龚茵茵,复杂的念头涌上心头。韩登才先去洗手间放了水,一直告急的膀胱终于放松了,可是却从胀痛变成了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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