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和克洛普一人拍了弗兰克里贝里一侧的肩膀,最后的几分钟时间需要球员们填写一份测试题,自然不需要他们两个在这里盯着了。
这是他们的杀手锏,凡是没有认真听讲的肯定做不出来,摄像头全开,五个助理教练巡考,不怕这帮家伙交头接耳。
里贝里倒是因祸得福,因为需要打扫会议室卫生,不需要参加这次测验,在准备保洁用具之后,里贝里推着罗本的轮椅将他送回了诺茨郡医疗中心。
“弗兰克,我突然觉得会点中文实在是太棒了,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你看咱们俩一个断了腿,一个被惩罚打扫卫生,都不用参加这次的考试了。”
阿尔扬罗本坐在轮椅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,刚才的主题报告会他睡得时间也挺长的。
“我就纳了闷了,阿尔扬,你说你们也睡觉了,怎么就没有把你们抓着呢?”
刀疤哥还是不能理解,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睡着了,偏偏只有自己遭到了惩罚,打扫卫生只是一时的,但是保不齐下次还得开会不是吗?
只有找到了自己被抓住的真正原因,才能够使自己在往后的主题报告会上,安心睡觉而屹立不倒。
如果不是弗兰克里贝里在自己的身后推着轮椅,罗本真想用自己的右腿给这个家伙一脚。
“弗兰克,问题其实很简单,你的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。”
阿尔扬罗本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虚心受教的里贝里,瞬间感觉自信心爆棚,一股浓浓的成就感油然而生:
“按理说,你是个妻管严,你自己想想当别人告诉你,你老婆来了的时候,你应该是什么反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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