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是这样。
基本上不会去反思自己过分的地方,只会抓住别人过分的地方,哪怕别人的动作很小,也会无限放大自己受到的伤害。
这叫受迫害心理。
深究一点,其实是纪纲内心深处的危机感,是鲜衣怒马权势滔天隐藏下的恐惧。
庄敬坐在客位之首。
内心其实惴惴。
他太明白自己这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尴尬之处,稍有不慎,他就会引起纪纲的怒火——虽然纪纲现在是指挥同知,是他的下属,可要明白一点,除了南镇抚司不提,锦衣卫是纪纲的锦衣卫。
他这个都指挥使不过是摆设。
闻言立即道“黄昏此举,意在向世人宣告,他黄昏不可欺,欲要用我锦衣卫之鲜血,来树立他之威望,所以我以为,不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们都要让黄昏死无葬生之地。”
李春颔首,“确实如此,如果这一次我们坐视不管,世人只会以为我们好欺,连一个黄昏都能拉屎拉尿,那以后李志刚、蹇义、刘观、金忠等人岂非会变本加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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