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则还是要有的。
再怎么作,朱高煦也不想被剔出朱家族谱。
他要真敢拿神机营的生死存亡做文章,朱棣杀了他都是轻的,搞不好死后连朱家子孙的身份都会丢掉,这个代价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朱高煦也不敢去冒险。
纪纲笑了起来,“谁让你拿这事去北方做文章了,我是说用这事再结合唐青山一家在黄昏府邸中的事情,然后想法让明教的人去偷一把火铳。”
朱高煦若有所思,“然后呢?”
纪纲乐了,“然后,然后就简单了,搞一场刺杀,然后在刺杀之前,我们北镇抚司顺藤摸瓜铲除刺客,同时拿捏出幕后黑手是明教的人,你说陛下会怎么想?”
陛下必定会认为这是黄昏的过失。
朱高煦犹豫了。
这事就怕假戏真做了,万一真发生刺驾的事情,父皇出点什么事,岂非便宜了老大。
纪纲起身,“言尽于此,殿下思忖一二罢,我还有几日也要跟随陛下去往北方,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。”
朱高煦坐在雅间里想了很久,最终苦笑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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