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修炼倒也用功,直到明白拍马也赶不上许闻君的脚步之后,也就放弃了,就算在门派内也很少出现在老者面前,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徒弟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听话,能活下去,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说他也是明面上南华的小太子爷,被许闻君压一头就压一头,许闻义向来没什么大志,之前许志强望子成龙,现在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许闻君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闻义乐得轻松,一点也不觉得靠家族和妹妹的荫蔽混饭吃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血亲,还真能害谁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许闻义站在门口,帮忙把书房门关上,出门通知警卫去找许志强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许闻义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,一脚踹开了保姆房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房间里面,许楚楚刚慌慌张张地脱下衣服外面罩着的围裙,猛地将围裙扔在地上,消瘦的小脸上怒气腾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什么?你敢说刚才在楼梯口偷听的不是你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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