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在鱼缸顶上聚精会神地听了半天,脑筋正过来歪过去想了一圈,最终也觉得这件事上实在是无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还有句话得提上一提,禹非曾经是大长老臧元金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臧元金这人,在修炼上颇有心得和天赋,为人比臧天清要磊落得多,当初臧天清把禹非过继到自己门下,那可是大费周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而言之,臧元金现在和禹非并非师徒,但他是个重情的人,和禹非的师徒情谊不一般,在禹非被抓这件事上……臧元金对臧桦和臧天清的恨意,不一定比恨潜山宗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具体他能为了禹非做到何种程度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啥小白菜人设哦……若是那个臧元金真心疼爱自己的弟子,那他自己成为宗主不就可以了?何必装一副师徒情深,说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听的团子同学再次发表了自己的见解,和这霸道的见解一同砸到柏亦央脚底下的,还有一堆瓜子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家小玖摆在那样的立场上,团子有百分百的自信,小玖能为了他把随山宗的那什么宗主活活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柏亦央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是拿这孩子没法儿没法儿的,他是在提供情报,又不是在讲八卦人情小故事,能不能别拿他当卖艺的?!

        咔嚓咔嚓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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