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陈阳心中的那股不安感,在此刻达到了极致。
那光束的背后,忽然有个黝黑的东西架了起来,一阵密集的机械转动声缓缓响了起来。
郑京猛地拉住了陈阳的衣服,大吼道:“快趴下!!!”
可他还是满了半拍,彪悍的狩猎者皮卡上架着的三挺重型雷瑟福德重击机枪炮,以每分钟264发的超高射速收割着雨庒别墅前的所有生命。
一颗流弹射中了爬虫的身体,穿透了爬虫的头壳,然后射中了陈阳的侧腰,立刻带去了一块肉。
那种直入骨髓的疼痛感让陈阳差点昏厥过去,但好在他保住了一条性命,可是雨庒别墅前的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火焰前的人和爬虫,被三挺雷瑟福德重型机枪炮扫射成了筛子,21子弹直径宛如炮弹,被击中的人和爬虫直接炸裂开来,那股冲击波就足以致人死地了。
此时此刻雷瑟福德重型机枪炮的炮管转动声,就好像极有韵律的乐器,只是它是用生命在演奏舞曲。
每分钟264发子弹把雨庒别墅前的厢式货车轰成了碎片,爆炸起来。
而雨庒别墅的墙壁和梁柱,被射的支离破碎,梁柱倒塌,房子的承重墙被射断了,房子的半面倒塌了过来。
陈阳和郑京还有胖子几人,虽然趴在了地上躲开了子弹雨,可他们毕竟还在雨庒别墅的房子中,房子塌了,他们紧紧地把代怡箐和陈萱怡护在身下,好在这房子主体还在,只是面对着雷瑟福德机枪炮的一侧主体墙倒塌,因此陈阳和郑京几人保住了性命,没有被墙体掩埋其中。
饶是如此,他们也深深恐惧于这种重型武器的可怕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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