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推了推眼镜说:“解药的研发已经完成,母体我建议释放,她再留着也没什么作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忽然冷笑说:“你们对母体的研究是否彻底?作为科学家你们应该具有科研精神,老板也不希望看到不完整的科学研究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中年人满脸疑惑,黑衣人冷冷说:“母体体内药物产生的机理,以及血液稀释或者替换后的药物浓度和滞留时间梯度,母体的生存曲线,这些研究你们为什么不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面色为难:“长官,她毕竟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,我们这样已经很不人道了,您说的那些我们也想过,但是那涉及到伦理层面,有可能在实验的过程中她会直接休克死亡,我们作为科研人员不能做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,这样太不人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当中年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现场死寂一般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沉默良久,忽然站起身来,从黑暗中绕过来,走到了中年人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中年人看不到对方的脸,可是那种皮鞋踩在坚硬的地面上的咯哒咯哒的声音,让中年人浑身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把一只戴着皮具的手放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,中年人浑身就和筛糠一样的抖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,辛苦你了!”黑衣人冷冷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的,黑衣人忽然掏出一把匕首,斜斜的从中年人的脖子动脉中插了进去,鲜血喷了出来,溅射在旁边的另外一个女性科研助手身上以及脸上,中年人想叫叫不出来,捂着自己的喉咙呃呃几声,倒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从他的脑袋下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