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央求我杀死他,我一直想不去手,直到她异变的那一刻,我朝着他的脑袋上开了一枪。”
陈阳看着闻樱说“这不怪你,你能够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,不能一直背着愧疚感活着。”
闻樱说“如果有一天你也变成爬虫了,你会感觉到解脱吗?”
陈阳沉默了片刻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转身离开了代怡箐的房间。
凌晨时分,当天空泛出一抹鱼肚白,他们离开了曜日国际机场,又潜入到了丛林之中。
经过曜日国际机场,食物和水源以及药品还有枪械和子弹的补给,他们已经达到了最好的状态。
距离江北市大约00公里外,陈阳郑京代怡箐等人的照片清晰地出现在一间房间的电子屏上,一个身材壮硕戴着军帽穿着皮衣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,观摩着他们几个人的信息。
他翘着二郎腿,用手磨搓着自己的络腮胡,坚挺的鼻梁和微微勾起的鹰钩鼻,显示着他樊蒂亚的血统。
罗德里格斯,前桑切洛斯特殊反应部门部长,现役凯尔特十字盾同盟介入部门首席执行官。
“他们每一个人体内的病毒浓度都已经超过了0tul,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变异?”
站在一旁的首席科学家解释道:“长官,我猜测他们可能使用了某种方式压制住了病毒的活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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