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这二太太还真是够嚣张的,仿佛那个名额已经是他们二房的囊中之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淳枫和钱氏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,等宴席散去之后,三房带着丫头们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去外院,三房的院子是必经之路。一行人走到三房院子前,杜尘澜原本想行礼之后,回自己的院子,却不想被钱氏给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有些诧异,这还是钱氏第一次叫住他。他略一思忖,便知和读书一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澜哥儿,今儿你祖父的话也你听到了,你只管放心读书。只要你努力上进,可不是没有机会!”杜淳枫拍了拍杜尘澜的肩膀,心中很是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长房和二房如何看不起他们三房,看不起他这个庶子,可只要澜哥儿能出人投地,他这辈子也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没有子嗣,他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指望。可这事儿他谁也怪不得,这是当初他姨娘犯下的罪孽,他能怪谁来?

        每日都浑浑噩噩,得过且过。但自从有了澜哥儿,他才发现活着有了盼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识得些字儿就罢了!这般辛苦读书作甚?”一道冰冷的女声传进了杜尘澜和杜淳枫的耳朵,杜尘澜立刻向钱氏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淳枫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钱氏,“旁人这么说也就罢了!你竟然也这么说。州哥儿读书早,可澜哥儿还算聪慧,也不一定会比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紧了眉头,看向面沉如水的钱氏。这是第一次,他对钱氏生出了不少怨愤。

        澜哥儿是个上进的孩子,长房和二房这么说,那也是情有可原,毕竟要和他们争名额。可钱氏作为澜哥儿的母亲,也这般说,该多伤孩子的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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