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看了料子,确实涂过染料,那妇人所说应该不假。只是这妇人是不是真正的买家,那便不能下定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料子买回去,若是过多摩擦,上头的染料必定要糊,毕竟都是后来涂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难怪那料子的颜色不对,我还当染了脏东西,立刻就洗了,谁想洗了之后,这颜色更不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众人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洗了之后,颜色就更不对了吗?咱们都上了他杜氏的当了,难怪比别家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掌柜,咱们可是你们布庄的老主顾。这么多年了,都是熟识。大伙儿皆是本本分分的平民百姓,哪里会来讹你们杜氏?你们杜氏在府城可是老字号,不能这么骗大家银子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名花甲之年的老者推开众人,义愤填膺地向着杨掌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咱们是相信你们杜氏布庄,才来你们布庄买布。你们这是想糊弄咱们,赚黑心银子。今儿这事儿,你们布庄还给不给个说法?若是不给,咱们就去找官府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觉得人多势众,又或许是实在心疼银钱。这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百姓,此刻胆子都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观察了这么一会儿,已经发现其中有两人十分活跃,捧着料子,说的是口水飞溅,期间还扬起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头的火气都被这二人煽动了起来,大伙儿横眉冷竖,好似一言不合,就要动手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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