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尘澜摇了摇头,“不成!这么吧!我派一名随从与伯父同去,让他明儿一大早就去你家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巴豆,今儿回去,父亲或许就能查清巴豆的过往。若是没问题,正好替他办事。实在不成,还有洗月。只要他将细节都交代好,洗月应该不至于这般愚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月?”吴秋香望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洗月,不禁皱了皱眉,这随从可不太机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还是等明儿再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失笑地摇了摇头,在母亲那儿被嫌弃的洗月,到了吴师兄这里,照样被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!咱们这两日的动静或许已经被有心人看在眼中,师兄还是警醒着些。注意窃贼,可莫要被人将豆干的法子给偷学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干被偷了事小,但被人学了做豆干的步骤,这事儿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突然想到他今儿去吴家之时,吴家隔壁的院门打开了一条缝,似是有人从门缝里往外偷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看来,他只是吴秋香交好的同窗,三天两头往吴家跑,就有些奇怪了。今日此人或许是好奇,但日后他往吴家去的次数总不会少。时日一长,旁人总能觉察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那边的院子又挨得近,一墙之隔的小院子,谁家有个什么动静,自然会发觉。院墙虽然砌得高,但也防不住宵小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杜尘澜一提醒,吴秋香也终于忆起这事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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