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右手上被包扎起来,还不能动弹,杜玉恒只管张着嘴吩咐,伺候他的丫头连忙举着筷子将虾卷夹到了他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看着杜玉恒吃的满嘴油腻,不由摇头失笑,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杜玉恒似乎是察觉到了杜尘澜注视的目光,立刻将视线朝他挪了过来。接收到了杜玉恒恶狠狠的瞪视,杜尘澜立刻推翻了之前的想法。他错了,这是个小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席期间还算顺利,当然,得排除杜淳岷被那闻公子套了不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他这个二伯平日里看着确实精明,但他不能沾酒。偏偏今日想是喝了不少,席间有些失言。若不是大老爷在底下猛踹他脚跟,他怕是连祖宗十八代都要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听府上传闻二老爷出门是必不沾酒的,这是怕喝酒误事啊!不过这样实在有些不保险,出门与人谈买卖,哪有不喝酒的?你不喝,那买卖还能谈得成?

        只那闻公子倒是个有心计的,外表看起来是个浪荡公子哥儿,其实也是精明得很。杜淳岷失态,便与他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一个劲儿地劝酒,杜氏一家子得罪他不起,哪里会把杜淳岷喝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宴席结束,已经是戌时初,小辈们哈欠都打了几轮,而那闻公子却是在杜府住下了。毕竟天色已晚,外头开始宵禁,而闻公子又喝了些酒,便被杜府众人挽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房之人走在回院子的路上,钱氏和杜淳枫今日虚惊一场,此刻离了正厅,身心终于放松下来,带着杜尘澜走得飞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想起明日卖豆干一事,便开口问道“父亲,不知您可有查过那巴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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