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转身朝着金妈妈看了过去,“金妈妈去我的小库房中挑上两件礼,之前不是有一块喜鹊登梅的缂丝料子吗?你看着再挑上一样,并四色礼盒一起送去便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太太!”金妈妈脸上笑开了花,太太想开了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少爷对太太是真心诚意,还是只是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而做的表面功夫。只要少爷对太太一直尊敬有加,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肯冒着性命危险替太太去采玉莹花,总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叫母亲破费了!”杜尘澜行了一礼,也没推辞。只是这么点礼,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小儿能有多少月例银子送礼?常去你同窗家叨扰,虽说已经十分熟悉,但人情往来不可忽略!”钱氏感到有些不自在,训完之后便端起了茶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所言极是!”杜尘澜也抿嘴笑了笑,钱氏一向都这么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刻钟后,杜尘澜才辞了父母,坐马车出了杜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去西城吧!将我送到悟禅寺那儿就成!”杜尘澜摸了摸贴身放好的荷包,觉得还是先将舍利给还了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以为杜尘澜与同窗约好了去寺庙处碰头,倒也没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!守月已经先一步在牙行那儿等咱们了。”洗月轻声在杜尘澜身边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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