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因,杜尘澜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晨鹭书院。难道,方昶也是冲着晨鹭书院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想什么呢?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?”见杜尘澜进了屋子,却像是心不在焉的样子,吴秋香不由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只是想到离晨鹭书院院考还有半个来月呢!没想到各大客栈都已经住满了人,还好咱们已经托人提前订下了客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!唉!只是这人一多,那参与书院会试的人就不会少。小澜,你的压力不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秋香叹了一声,他也希望杜师弟能进晨鹭书院。师弟资质好,还肯上进,若是不能进书院读书,只怕日后要与科举无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杜尘澜这样的性子,确实是最适合官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尽了最大的努力,剩下的,便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!若是命里无,即便强求,也是无用的。”杜尘澜命洗月为他准备热水,他已经等不及要洗漱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师兄!门房于伯叫在下给是师兄带句话,说是你家三叔正在书院外等你!”一名学子匆忙给杜海州带了话之后,便金子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海州有些疑惑,三叔?三叔怎会来了河通府?难道是三叔来河通府办差,祖父顺便叫三叔给自己送什么物事,还是说府上又出什么事儿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澜,这书院可真大啊!”吴秋香一脸憧憬,在书院外四处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鹭书院已经靠近城南郊野,并不处于闹市。书园占地极广,光是站在书院外头,都能感受到书院内传来的墨香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从牌匾上移开目光,打量了一眼白墙黑瓦的院墙。不得不承认,这书院确实造得气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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