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州狐疑的目光投向了杜尘澜,心中顿时有了猜测,“也好!那等我散学之后再去吧!不过,咱们书院有宵禁,侄儿也不可回来太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要到何时?若是来得及,便去客栈一同用饭!”杜淳枫想向杜海州打听一番书院之事,毕竟有许多规则他和澜哥儿都不甚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两人如今是对手,但好歹都是杜氏子弟。在外人看来,他们二人就是一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申时正散学!”杜海州毫不犹疑地应下,因为他想知道杜尘澜来河通府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届时叫了马车来接你!”杜淳枫随后想起父亲叫他带来的二百两银子,连忙自怀中掏出一个灰扑扑的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海州有些疑惑地看着杜淳枫将那破旧的荷包递到自己面前,“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祖父让给你的,其中是二百两的银票。你出门在外,又是读书人,必定开支不小。”杜淳枫拉近了杜海州,轻声在他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处莫要打开,等缺了银子再用,我已经给换成了十两的和五十两的银票。要记住财不露白,可别一时疏忽大意,起了什么乱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杜海州独自在外读书,已有三年之久,应该早就学会这么照顾自己了。但杜淳枫身为长辈,自然是多嘱咐嘱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侄儿知晓!”杜海州的目光瞥向了杜尘澜,只见对方正微笑着看他。双目似蒙着薄纱,叫人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杜尘澜这双眼睛倒是异常出彩,他的凤目是外双,且内勾外翘,不似一般凤目那般细长,看着并不小。目光时而光华内敛,朦胧不真切,似是深情款款;时而又清冽纯澈,衬得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更灵动,还多了几分清冷贵气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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