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应该凑凑热闹,咱们每日都闭门用饭,哪里能听到什么消息?哎?你说那神童,会不会下楼用饭?”吴秋香似乎对那神童很感兴趣,脸上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半不会去!难道谁还喜欢给人当猴子看?”余泗霖名声太显,又成名已久。若是到大堂吃饭,指指点点必不可少,一顿饭哪里吃的消停?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自然而然便想到了另外两名呼声也很高的萧和瑧与李维通,这二人似乎还没有消息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刚过了重阳节,天气就转凉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清早,杜尘澜在白色立领中衣上,套了件儿绛紫色圆领长袍。在衣领玄色澜边处系好衣带,杜尘澜将一枚白玉竹节玉佩挂在了海棠红的腰封下,抚了抚袍子上的褶皱,才算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!咱们得快着点儿,老爷刚才派了习远来催呢!”守月进了屋子,放下手中的铜盆,连忙上前为杜尘澜束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会儿还早着,不必着急!”院考若是人多,一日可不会有结果。他早去了,也是一样要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不急啊?我看已经有好多学子奔赴晨鹭书院了,若是咱们去晚了,挤不进去怎么办?”吴秋香也是起了一个大早,他心难定,于是早就洗漱好,去下头探听消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以理解,为何杜尘澜会如此淡定?难道他一定也不担心?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早了有何用?人多,挤得慌!”杜尘澜摇了摇头,看着守月娴熟地为他插上一顶小巧的镶红宝石金冠,不由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这家伙长得五大三粗的,没想到竟还是个心灵手巧的。比起刚开始伺候他时的笨拙,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守月又将杜尘澜还披散在身后的头发都梳齐整之后,这才点了点头,放下桃木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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