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听出来了,且看他好似并不意外。不是猜到了,便是知道些他自己与山长之间的渊源。不过,小人瞧着他之前与山长并不相识,应该能排除后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意思是,他已经在怀疑山长了?希望是如此,若是山长当真不愿他来书院读书,那便是想断他前程呐!咱们正好可利用这一点,让他为咱们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好的苗子,他孔德政非要往外推,实在不符合常理。那位不是正抓耳挠腮,缺人使唤吗?孔德政这次怎么舍得放手了?难道当真与杜尘澜的父母有过节?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子不好对付,要想拉拢他,怕是得费一番功夫。但若是将此人引荐给主子,必然能得主子看重。将来他总是要走仕途的,将此人安插在那位身边,不是更妙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文韬轻笑出声,杜尘澜有些能耐,那位又正求贤若渴,不是个绝佳的机会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沈先生也这么觉得,那此子所作时文与策论,老夫就交予主子过目了。”温昌盛满意地点了点头,只要杜尘澜想要那个名额,就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带着洗月和杜淳枫回了客栈,刚走进屋子,便看见了正在收拾行李的守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!”守月见了杜尘澜进来,脸上便带了几分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事儿办成了吧?”杜尘澜点了点头,随后打量了一眼屋内,发现吴秋香并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办妥了,您所料不差,这里是五千两银票。”守月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了五千两的银票,递到了杜尘澜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只有五千两?”杜尘澜有些疑惑,但并没有接过来,而是示意守月将其收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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