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票,我先替你收着。等你日后说亲,还是给了你。你放心,你的银子,我会与老爷说明,记在私账上。”这么多银子,杜尘澜一个小儿拿着,她实在不放心。若是又起了去赌钱的心思,那该如何是好?
虽说她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,但钱氏可不是那起子小人,自然不会想占为己有。
“这银子,是儿子孝敬父亲和母亲的。咱们三房在府中的境遇,儿子是知晓的。三房日子过得不如其他两房宽裕,平日里也是多靠母亲嫁妆贴补。我和父亲身为男儿,常为此事愧疚不已。只咱们府上并未分家,因此儿子想求了母亲,将这银子拿去寻个营生做,也好让父亲和您过得宽裕些。”
钱氏闻言就是一愣,“这银子,怕是得有四五千两吧?你舍得?”
说心里不触动,那是不可能的。杜尘澜本就与她不甚亲近,竟然放心将银子交给她?且看这样子,应该是随她处置的意思。
“不过是四千五百两,钱财皆是身外之物,这有何舍不得的?咱们本就是一家人,儿子孝敬您和父亲不是应当的吗?这银子拿去做营生,还能钱生钱,总比放在那儿干看着要好。即便是买了铺子或田地,租钱和出息也能贴补些家用。既是给了您,怎么处置随您和父亲的意。儿子以后的精力要放在举业上,怕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这些。”
钱氏脸色缓和了不少,杜尘澜竟真是信她的。
“既如此,那便买些铺子和地吧!若说是营生,你可有好的建议?”钱氏本只想买些地,但若是没营生,突然买了不少地和铺子,总会透露出风声,届时府上又会多不少闲言碎语。
杜尘澜突然心中一动,想到了钱氏的娘家。钱家有酿酒的作坊,但酿出的酒只是普通,并不名贵。
可一瞬之后,杜尘澜便放下了这想法。钱老爷子那样的性子,还是莫要与钱家扯上关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