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可说得这般绝对嘛!你忘了,晨鹭书院里,还有两名神童呢!我看,这次晨鹭书院的胜算更大些。”头先那人持反对意见,尤其是那年杜尘澜攻擂一事,可是让众人记忆犹新。
“这么说来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只是,那玉林中的学子也不是泛泛之辈,难道人家还能怕了神童不成?不说别的,就说玉林三大才子,可不是浪得虚名。”
“据说这次三大才子都来了,这是有备而来啊!目的不言而喻。”一名书生啧啧出声,这不是摆明了为压神童之名来的吗?
“不过他玉林也着实嚣张,这次晨鹭书院定要狠狠搓搓他们的锐气,也免得以为咱们北地没人了。”
晨鹭书院内,香炉内的熏香惹得余泗霖脑子有些发沉。他这位族兄,尤其钟爱芙蕖香铺子的倾城。
此香香气浓郁,对提神醒脑十分有效。但余泗霖却不喜欢这股味道,他喜欢清雅的秋荷。
他轻轻抿了口茶碗中温热的茶水,而后道“不知七哥找我来,所为何事?这会儿玉林书院的学子已经前往观景台了,咱们身为主家,还是早些到场为好。更何况七哥身为会长,此刻不正应该在招待贵客吗?”
余韵瞥了一眼余泗霖,对这位被族中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他心中是羡慕的,甚至可以说是嫉妒。
对比族中对余泗霖的栽培,余韵心中早已经有了几分不满。
当年祖父与族中不知为了何事产生了分歧,而后他们这一支便与族中再也亲近不起来了。如今虽说祖父已经官拜户部右侍郎,但族中不少老人对祖父还是颇有微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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