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杜尘澜有些傻眼了,一件大氅约五六斤左右,让他一个孩子拿,杜海州能好意思?且他自己还有一件呢!这不是让他负重前行吗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还讶异杜海州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,原来打的便是这样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和瑧二人也被杜海州的无耻给惊住了,他们没想到这位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师兄,杜小师弟才十岁,你让他给你拿不太好吧?这两件加起来可不轻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和瑧有些看不过眼,这两位好歹还是堂兄弟。身为兄长,杜海州不关照自家堂弟也就罢了,平日里见着不是冷嘲热讽,便是冷眼无视的。今日还这般行事,当真是更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师兄这话可就过了,不过是帮衬一把,待会儿我二人再换手便是。”杜海州心中嫌弃萧和瑧多管闲事,他平日里的骑射课是能躲则躲,岁考骑射一门只能算是勉强过关,那还是教习看在温监院的份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和瑧闻言沉了脸色,还想与杜海州理论一番,却叫杜尘澜给拦住了。他微微一笑,朝着萧和瑧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泗霖倒是伸过手,“帮你拿一段儿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多谢师兄!”杜尘澜将杜海州的大氅挂在了肩膀上,而后催促着两人往上方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小五,拖地上了!”杜海州没了大氅,要比之前轻松了不少。谁想刚一抬头,就发现他的大氅竟然被杜尘澜给托在了地上,沾了不少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充耳不闻,继续往前走。上了山,大氅还是要穿的。他倒是不信,脏了杜海州还能穿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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