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玉林的副山长蒋世辉也是双眼放光,他实在没想到,这次来晨鹭,竟然还能碰上这等好事。
之前来晨鹭比斗时,可从未有朝廷官员在场。他稍稍稳了稳心神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心中浮现出了一道人影,今日必然会有一番激烈的争斗。还好他还做了另外的准备,本是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动用此人。可今日这般好的机会,他怎能放过?
中极殿大学士大学士虽只是正五品,却是内阁官员,权柄不小。在内阁掌管奉陈规诲,点检题奏,票拟批答等。
内阁是何地,在场的学子无人不知。只要想科举入仕的学子,无人不想入内阁。
“嚯!”杜海州面容稍稍有些扭曲,他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勋贵和朝廷官员在场。
他原也是报了名的,可如此一来,这些人还不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挣表现?他既激动,有有些担忧。而担忧是为哪般,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杜尘澜看了一眼余泗霖,见其眼中并无惊讶,可见早就已经知晓了。他想起书院中传言会长余韵与余泗霖关系不睦,这会儿他倒是觉得,在家族利益面前,个人情绪与恩怨可放在一边。
会长余韵肯定早就知晓既然今日有朝廷官员过来,会不告诉余泗霖?终究是族人,这就是背靠家族的好处,但也并非没有弊端就是了。
“翰林院侍读学士冯大人到!”
杜尘澜暗暗思忖,竟是连翰林院都来人了?他怎么觉得这场比斗的目的有些不纯?若是来个把朝中官员,这还能解释得通。可一下子来了三人,不知这背后可有什么含义?
他联想到明年的科试,世子和大学士先不说,这位翰林院的侍读学士,难道与明年的科考有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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