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鹭书院的学子说是千挑万选也不为过,那些个下场科考的学子,可都是参差不齐,第一轮县试就有许多人上不了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昌盛将目光划过杜尘澜,脸色为之一沉。世子爷说不必再拉拢杜尘澜,只将杜尘澜在书院之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杜尘澜,温昌盛便想起自己这两年来被对方当成了猴子一般戏耍,就觉得气愤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子软硬不吃,且还总在他以为鱼儿要上钩之时,再一次快速逃开。一直这么若即若离,给了他快要成功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他钓鱼,却不想反被鱼咬了钩溜了竿。等回来他回过味儿来,打算给对方一个痛击之时,却不想对方竟然搭上了世子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彻底醒悟,杜尘澜这是看不上他,人家的眼光高着呢!这不就是攀了高枝儿了?可见手段厉害得很,是他小瞧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今看世子爷对杜尘澜如此看重,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算是便宜杜尘澜了。且他不但不能与之交恶,还得保持着对对方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子爷说过,此子得罪不得,日后入了朝堂,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撇过头,不想再看杜尘澜。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正皱眉思索的杜海州。杜海州若是没有监生名额,明年也是要离开晨鹭书院的,毕竟五年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德政站在门外,看着坐在第二排的小小少年。从这里望过去,便能看见对方秀美莹润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心思飘飞了出去,想起那身着枣红色斗篷,在雪地里给他捏雪团子的小小身影。血红的梅花,枣红色的斗篷,被素白冷清的积雪映衬着,天地间终于有了泼画点墨般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