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杜尘澜若有所思,而后又道“你也知道,你堂兄一直对为兄不喜,为兄即便关心他,他也不定能领情。可同住一监舍,总算有几分情谊。为兄想了想,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目光微闪,这杜海州的反应倒是耐人寻味了。这样一来,说明温昌盛说得确有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兄告知,堂兄向来性情冷淡,只怕不是有意针对,师兄别放在心上。此事在下一定会留意,多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满脸的感激之色,心里却也明白,这杜海州是将他同监舍的舍友给得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书院就有传言,说这黄铎不爱洗脚,脚臭得慌,众人也因此对他多有闪躲。好歹是读书人,如此邋遢,哪里还有甚体面?

        黄铎丢了大脸面,一度在书院被人指指点点,心中自是恨极。而此事旁人如何得知?那就非杜海州莫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起码此刻杜尘澜和他站在一起,是没闻到脚臭味的,之前也无人提过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铎见杜尘澜表情真挚,脸上并无嫌弃之色,遂脸色稍缓,对杜尘澜改观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杜尘澜倒是与杜海州不同,是个正人君子。那杜海州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,之前听说杜海州找过监院,想单独住一间监舍,按书院的规矩,这绝对不可能,此事便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就是因为此事,杜海州便看他这个同窗不顺眼,竟是在书院中造谣抹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!这黄铎可是你堂兄一个监舍的?此人平日里风评一般,你仔细着些。”王良看着黄铎离去的背影,上前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