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玉如意十分重要,保管好他。”孔德政虽不愿杜尘澜去找玉佩的主人,因为他不想让杜尘澜成为被人手中的棋子,被推至风口浪尖上。
可世事难料,或许哪日走投无路之时,这就是一线生机。
“多谢山长!只是那事儿,还请山长告知实情,为何有人要针对学生?”杜尘澜还是打算试探一番,看孔德政是个什么态度。
“刚才已经说了,此事已经解决,不必再理会。你如今还小,根基弱得很。此事牵扯进朝堂,不是你能过问的。如今的你是随风摇摆的草船,任是谁都能拉你挡箭。”
杜尘澜扯了扯嘴角,这比喻,草船也太寒掺了些。
看来孔德政是不愿告知了,不过好歹确定了是孔德政相助。
“反正你明年就要去国子监,书院的事与你再无关系。去了国子监之后,切记不可锋芒太露,只管安心读书就成。”
杜尘澜默然,他已经有了科考的机会,自然不会像在书院中这般高调。国子监可不比书院,达官显贵之子不少,背景大多雄厚。他这样的出身,低调些才能少些是非。
“是!多谢山长提点,国子监不比书院,学生省得的。”
杜尘澜说完之后屋内便静了下来,他思索了片刻,又问道“您突然改变态度,倒是令学生惊讶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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