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!少爷来了!”守门的三等丫头丽鸢见着杜尘澜来了,连忙进来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让他进来!”钱氏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绷子,明年四月杜尘澜就要去国子监,在此之前,得多做几身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可不比比府城,皇城根下,达官贵人多得很。穿得差了,不免要被人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会儿天色已暗,光线不足,母亲还是别做针线了,费眼。”杜尘澜进了屋子,瞄了一眼床边的针线篓子,于是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青色十分鲜亮,应该不是做给父亲的。而这样的立领长袍式样,多半是做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儿,袍子泽兰给你做好了,我绣个澜边就成。泽兰做衣裳倒是合身,只是刺绣不行。”钱氏听着杜尘澜关心的话语心中有些慰贴,但她向来说不出感性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兰姐姐做袍子的手艺一向不错,不过她的刺绣确实不能和您比。您绣得花样儿,我穿出去,只有叫旁人艳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微微一笑,他们的关系总算缓和了不少。不奢求多亲密,能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氏不由自主抬手抿了抿发髻,这小子生了一张巧嘴。她有些羞赧,“你一贯会哄人,难怪你父亲就常说你他讨长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出钱氏的不自在,杜尘澜便岔开了话题,“父亲怎么不在?这事儿老太爷说如何解决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正事儿,钱氏立刻严肃了起来,“老太爷将你父亲他们三兄弟叫去鹤云居了,内宅妇人是听不得。此事与你猜测得应该差不离,怕是真放了印子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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