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借据给我!”杜高鹤上前拽起了那张借据,看了老二的反应,他便明白这是又掉进了别人的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核对着借据上的每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去宝丰钱庄取过银子,对这章印是认识的。而刘掌柜又是宝丰钱庄的掌柜,自然不必造假。公章后头还有刘掌柜的署名—刘天河,再加上他的私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另外两枚私章,一枚是老二的,一枚是老大的。这两枚私章他也极为熟悉,自家账簿中时常有两枚私章。再看下方的手印儿和署名。老二的字迹他看了数十年,哪里会看错?确实是老二的字迹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三位担保人,他首先看到的竟然是梁雯?梁雯不正是这聚合楼掌柜的名字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阴谋,一场赤oo的阴谋。杜高鹤忍着怒意,继续看了下去。另外两名担保人其中一人竟然也是熟人,他瞪大了双眼,鞠柏鸣?

        险些气得七窍生烟,杜高鹤强忍住怒意,鞠柏鸣这个小人,枉读圣贤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的名字倒是不曾听闻,叫何秀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老爷子,这位鞠柏鸣与您应该是熟人吧?他可是秀才出身,请他做担保,再合适不过了。这位梁掌柜也是您的老熟人了,当时咱们就在这聚合楼里签的借据,便也请了他作保。另一位何秀宽,您或许不认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掌柜顿了顿,无视杜高鹤铁青的脸色,而后继续道:“他是方氏的姻亲,方氏长房长媳,便是他的闺女。且他还是个读书人,更是何家村的村长。您看,这担保人绝对符合规矩,且都是在府城有名望之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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