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铺子今年的纯利一部分拿去采买,另一部分拿去结交了赏识州哥儿的贵人,府上除了之前还留存的一点积蓄,哪里还有多的银子?

        这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要叫他给败光了,杜高鹤突然有了深深的挫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杜尘澜,只见杜尘澜垂眸不发一言,他张了张口,到底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不是府上,有些话可回去说。在外不可丢了颜面,问一个孩子实在太突兀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你要相信儿子,儿子从未向钱庄借过银子。还是五万两,我要这么多银子作甚?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淳岷急得满头大汗,这怎么就成了他借的了?他哪里见过什么五万两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二!”杜高鹤深深看了杜淳岷一眼,他看到了老二眼里的泪花,突然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老爷子,此事你预备如何?若是还银子,那到期咱们钱庄就派人去你们府上取。若是不还,那咱们就公堂上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还未到期?等到第四日再说吧!容老夫回去考虑考虑!”杜高鹤知道今日不宜立刻做决定,办法都是想出来的。等回去之后,召集了三房再做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万两不是小数目,杜高鹤也不可能一个人做主。或许等回去之后,能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!今日刘某只是提醒,不过等到了第四日,府上还未有决定,那就休怪刘某不讲情面。刘某自然是不愿意为难杜氏的,但谁叫鄙人只是个掌柜呢!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