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底有没有大碍?”摄政王可不耐烦听这些,于是打断了大夫的话。
病患的家属询问病情,这些个大夫就总喜欢扯这些有的没的。说些医术上的词儿来显示自己的医术高超,其实除了他自己,其他人哪里听得懂?又哪里想听?
大夫本是想夸赞世子一番,谁想他这一马匹拍在了马腿上。
“啊!看着严重,其实只要在下开几副伤药,再配合每日换药即可。不过这伤口太深,只怕两个月内好不了。还好没有伤到筋骨,只是皮肉。”
“将伤口包扎好了就出去吧!开了药,叫下人跟着你去拿药!”摄政王一挥手,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。
大夫这会儿极有眼色,知道人家这是有话要说,连忙点头哈腰地出了屋子。
“那大夫也不知本事如何,不若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看看,宫里的伤药总比坊间的要好些。”摄政王担忧地看了一眼嫡子,能死里逃生也是儿子命大了。
“此事还是不宜太早叫皇上知晓,虽说他早晚会知道,但不是现在!”万煜铭有些疲惫,这两日疲于奔波,又要吃没吃,要喝没喝的,身子有些受不住。
摄政王见儿子脑子还是这般灵敏,倒也放下了心来。
“将当时行刺一事详细与我说说,最后你是怎么逃出来的,杜尘澜呢?他还活着吗?”
摄政王这才想起了杜尘澜,也不知这小子还活着没。这可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重要人物,若是死了,那就太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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