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三日的马车,坐的人骨头都要散架了。天又热,若不是一路上买了冰盆,他险些热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这不是许管事吗?少爷!您看,是不是许管事?”洗月指着城门处,向着杜尘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抬头透过窗子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道“是许管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是在等人?他朝咱们这边看过来了,该不会是在等咱们吧?”洗月不可置信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!”杜尘澜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浅笑,怕是老爷子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那是洗月吧?真是三房的马车。”这名小厮之前与洗月一起在大厨房待过,自然对洗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管事闻言立刻向马车跑去,也顾不得此刻浑身是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炉中的香已经燃尽,屋中还残留着安神香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人儿轻轻睁开了双眼,望着头顶陌生的藕荷色绣并蒂莲帐幔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姑娘醒了?”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杜沁兰回头看向了发声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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