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不是杜氏二房的嫡子吗?没想到是个会钻营的,倒是被他寻着了机会。他若不是杜氏之人,谁能看得上他?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不足为虑!派人盯着他,别让他闹出幺蛾子,扯了咱们的后腿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摄政王对此子十分看不惯,自命清高,偏偏是个没本事的。京城的纨绔子弟都比他强,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铃铃铃!”杜尘澜奋力摇响铜铃,这是最后一场,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两名内帘官上前来弥封卷子,杜尘澜长舒一口气。剩下的,便只用回去等挂榜就好。前几名不敢保证,但榜上有名应该是大有机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放榜最快也要到八月底,但杜尘澜不打算回去等。这里是省会的高庆府,而靖原府只是个中等府,离这里其实不算远,但坐马车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六七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已经是十七了,再多等十来日也无妨。正好他还能考察一番,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考篮,杜尘澜一身轻松地拎着考篮,在众人艳羡又嫉妒的目光中出了贡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!”洗月和守月见自己少爷第一个出来,立刻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从等着考生出来的家眷中挤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儿看见两名考生被抬了出来,说是身子吃不消,热的。这几日实在热,听说这贡院的号舍都挺狭小的,又没有冰块,还得静下心来答题,确实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杜尘澜进了考场之后,洗月和守月便担心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会东省参加乡试的考生有两千多人,录取不过一百,这竞争激烈程度可想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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