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过去,还有那喜上眉梢雕刻的摆件,中间镶嵌的是白玉。最重要的是,外头镶边的,竟然是紫檀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闵氏也不想看了,这三房是种了摇钱树?才几年?三房就富成这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闵氏扯着帕子,手指险些在香云纱的帕子上抠出一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?大嫂也知道,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做主。老爷又不在家,宴席之事,还是等老爷回来再办吧!”钱氏立刻拒绝,老爷子倒是打得好算盘,让他们给长房做脸?

        自家的喜事,还不能在自家办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父亲盼了好久,终于澜哥儿和州哥儿都考上了举人。他原本是不主张分家的,最后还是如了咱们的意。这次他早就兴冲冲让我准备起来了,若是你说不办,就怕他承受不来。这几年父亲的身子骨已经不比以前,若是急火攻心,咱们可担待不起。就是老三在家,也不能忤逆父亲的意思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氏就快挂不住脸上的笑脸了,这还威胁上了?不要脸的东西,算计自家还有理了?当年分家,其中是个什么隐情,闵氏还有脸拿出来说?

        可生气归生气,老爷子若来这招,他们还真就没辙。孝道大于天,澜哥儿日后是要做官的,名声尤其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氏深吸一口气,突然想起了澜哥儿。此事也不知澜哥儿是个什么打算,她反而不好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也知道我是个内宅妇人,老爷不在家,那就只能听澜哥儿的了。也不知他是否另有打算,还是等澜哥儿决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氏顿时哑口,来之前她就和老爷商量好了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