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看来你来周夷,也并非是冲动莽撞,还是做了些准备的。”塞旱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呢?”杜尘澜撩开衣摆,坐在了塞旱的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着急?沉不住气可不好,到底是年轻人!”塞旱笑了笑,好似在包容杜尘澜的无礼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要见我,那自然有用得着我的地方。在没见着我父亲之前,我什么都不会答应,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看着刚才领他进屋的男子,此刻正在给他们二人添茶。而此人露出的右手虎口上,有一道很长的刀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想起之前妏宥和他说过的,那名送书信之人,虎口处就有伤疤。且此人身后还背着一把弯刀,可见其就是妏宥口中的送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想到这些人就是抓杜淳枫之人,杜尘澜自然不会有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快人快语!”塞旱抚掌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!你父亲身子康健,除了挂念家中,并无任何不妥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旱连连保证,杜淳枫除了不习惯周夷的饮食和对家里的担忧之外,其他倒也没什么,之上下担忧杜尘澜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不到人,如何能安心?”杜尘澜摇头,他见对方态度不错,可见自己对对方还是有很大用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澜哥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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