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尘澜随口夸上一句,不想杜海州却当了真,竟然还有些得意起来。
之前杜海州舞弊一事,杜尘澜是派人去处理的,并未暴露他的身份,想必杜海州也不知杜尘澜早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。如今在他面前自命不凡,杜尘澜只觉得好笑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有时也得看运气。比如有些人,明明学识一般,却偏偏考上了,让人不得不感叹时也命也。不过,我认为还是努力与天赋同样重要,若是将精力放在读书上,整日里别想些有的没的,心无旁骛指不定就中了。太过得失心,终究误了自己。”杜尘澜笑了笑,随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杜海州总觉得杜尘澜是话里有话,且这笑还别有深意。他不禁想到了自己之前的乡试,突然有些心虚起来。此事已经被旁人知晓,那人还在威胁他。把柄握在他人手中,这让他寝食难安。
将此事暂且放置一边,想到今日的目的,杜海州这才撇开话题,“还有两日才放榜吧不知小五这两日可有事儿要办”
杜尘澜闻言有些诧异,不知这位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倒也没什么事,不过祖父他们不是要来京城吗咱们身为晚辈,自当留在身边尽孝。”
“哦那也无需时时刻刻陪着不是正好明日我要参加个文会,你若是有空,就与我一道去明儿可是要来不少世家子和大儒,你马上要入官场了,何不趁此机会与这些人打好关系”
杜尘澜有些惊讶,这杜海州此次态度好得出奇,与他说话和颜悦色不说,还要带他出去见世面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
“最近没听说哪里要举办诗会不知四哥说的是哪家”
“你没听说那是因为举办此次文会的,乃是京城曲国公府家的嫡长子曲容书。这可是勋贵家的,一般人哪里能得到邀请曲国公你听说过的吧长公主的驸马爷”杜海州一脸得意地说道。
“自然有所耳闻,没想到四哥竟有如此门路,小弟佩服。”杜尘澜确实是惊讶的,杜海州何时能接触到太后一脉的核心人物了还是这等勋贵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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