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州撇了撇嘴,他就知道,杜尘澜对他是没有一句真心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马车内空间狭小,杜海州刚一凑近杜尘澜,杜尘澜便问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爷,不好了,那份放在桌案上的藏宝图不见了”一名管事的连忙拦住正要出府的曲容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容书有一瞬间的呆愣,最后才回忆起那藏宝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混乱中被丢到屋中哪个角落里了”曲容书皱紧了眉头,那藏宝图本是打算给第一名的,谁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,还以这样的结局收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已经将花厅仔细搜查了一番,并未找到。且其他两样物件儿毫发无损地留在原地,唯独没了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容书转身向府中走去,“与我同去看看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容书加快脚步,走向了花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看,所有物件儿都摆在桌案上,用红布盖着的。”管事的指了指一旁闻风未动的两个托盘,唯独一个托盘上的红布被掀开,盘内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容书顿觉不妙,“那些人的目的,竟是为了藏宝图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个是原先就这般,还是你又将它们重新盖上的”曲容书指着另外两个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只原本就是这央,上面的红布不曾动过。小人方才为了确认,将红布掀开一角看过,这才肯定丢失的是藏宝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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