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!四少爷!老太爷吩咐,等你们回来,即刻去他院子,他有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他们一回府,外院孙管事便上前禀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海州只觉得脸上烧得慌,“小五你先去,我先回院子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海州说完不等杜尘澜反应,转身向着二房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觉得有些好笑,这是换裤子去了?其实有外袍盖住,倒也看不出,但那股味儿着实不好闻。他在马车上闻了这么久,差点熏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高鹤将书房内博古架上的一枚粉彩梅花瓷瓶放在手上把玩,老三家真的富贵了,这样的摆件儿,要不少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!”杜尘澜进了书房,便看见杜高鹤正拿着个瓷瓶在沉思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你回来了?”杜高鹤连忙将瓷瓶放了回去,转头看向杜尘澜,随后发现只有杜尘澜一人后,不禁着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州哥儿呢?”杜高鹤沉着脸,又见杜尘澜似乎毫发无损,顿时面色不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回了院子,说是要换身衣裳才来。”杜尘澜知道杜高鹤是担心杜海州的安危,这才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高鹤闻言松了口气,“听闻此次曲国公府遇刺,你和你四哥能平安无事归来,老夫放下了心。你四哥没受伤吧?他手无缚鸡之力,就是个文弱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高鹤早就听闻杜尘澜习武一事,且武艺还不错。可孙儿州哥儿却不习武,就怕他会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