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,比起那两名少年,自己哪里还有什么优势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年少成名,八岁便去晨露书院攻擂。如今才十四,等今日过后,便是新晋进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试不会将考生舍了,这是常规。只要你前面一路披荆斩棘,到了这里,便不必担心自己会落榜,区别只在于名次的好坏罢了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名次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官职品级,众学子自然想得个好名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同人不同命啊”那人再次感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身旁那个,是泉州府神童。当年杜尘澜还未崛起之时,这位也是让人仰望的存在。可惜了,哪成想横空出世了一个杜尘澜呢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竟然也是神童果然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不过,他如今是被杜尘澜压了一头吧听说会试的名次是第三,期间还差了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也不是对这些事一无所知,余泗霖背后的余氏,他还是晓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是咱们能比得上的,这二人再不济也是个进士出身,且凭杜尘澜的会元,或许会得个进士及第。他们自不必担心,可需要担心的是咱们。可千万别得个同进士出身,唉”这人小声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一句话道出了心酸,若是真得了同进士出身,仕途自然比不得进士出身的。倘若没靠山,日后在朝堂上更是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朝中广为流传的一句话,叫作“同进士,洗脚婢”可见对同进士出身有多苛刻满朝文武皆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大人过来了”众人本是在宫门外吵吵嚷嚷,不知是谁提醒有官员过来,遂全都禁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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