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之人觉得杜尘澜出身贫寒,纵使得了状元之位,日后升品级肯定要吃亏。这京城,被各大世家笼罩住,其中势力盘根错节,或许人家一句话,都比你努力了一辈子要强。
“也是”这二人相视一笑,而后纷纷起身,向着那堆已经抱团的世家子弟走去。
寒门和世家贵族一般都是对立,世家出身的看不起寒门学子。寒门学子入了朝堂之后,一跃成为清贵,对世家也是多有看不上。
他们认为除了那些个正经科举出身的官员,其余的官员都是靠祖上积德,恩荫得多。那些世家子占尽了好处,偏偏还瞧不起通过自身努力,进入朝堂的官员。
因此,这对立的关系在朝堂之中是存在的,且一有点事儿,就得双方争辩起来,谁也不让谁。
杜尘澜被灌了一肚子的酒水,从鼻翼间的呼吸中都能闻到一股酒味。喝多了,杜尘澜不免肚子就涨得慌。
随意拦了个宫女,杜尘澜让对方领路,准备去如厕。
“咣啷”一只盛着燕窝的玉碗被摔落在地,摔了个稀碎。碗中的燕窝撒了一地,让端着托盘的小内侍傻了眼。
“冒冒失失,成何体统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儿,瞧瞧这一地狼藉。”一名身着四品内侍服的内侍,将手中的拂尘甩了甩,口中迅速呵斥道。
“对不住,是奴才莽撞了,还请总管大人担待一二。”这名小内侍立刻跪倒在地,匍匐在地上哀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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