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刚抬腿要往自家的院子走去,安佑洵却顿住了脚步,“你将才说谁要来?”
安佑凛顿时昂首,“杜尘澜!”
“杜尘澜?”安佑洵狐疑的目光投向自家幼弟,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位吧?
“是啊!”安佑凛憋着笑,大哥可是听过杜尘澜的名讳的。
“你是说新科状元杜尘澜?”安佑洵不敢置信的目光将自家幼弟上下扫视了一番,人家马上就是官身了,能和自家幼弟结交?
杜尘澜的名讳他当然听过,在京城已是声名大噪。他虽只是一介商贾,但宴请交际之时,可没少听杜尘澜的大名。
“这京城,叫杜尘澜的还能有谁啊?”安佑凛暗笑,随即转身带着抱波斯猫的丫头走了。
“这小子,竟还有几分能耐啊!上次去了昭和世子爷家的宴请,倒真结交到了些人物。”
安佑洵失笑着摇头,他今年二十有三,比幼弟大了好几岁。往常面对幼弟,都是说教居多,今儿让这小子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“不成!得赶快禀告祖父和父亲。这小子是个拎不清的,可别将人给得罪了。”安佑洵一拍脑袋,等杜尘澜入了朝堂,若是两府交好,安氏也算是寻个靠山了。
“咚咚咚!”洗月拿着帖子,来到黑色角门处,拉着门环敲了三声。
门很快就被打开了,一名身着灰色短褐的小厮探出头来。见着洗月,不免打量了一番,随后问道:“不知这位小哥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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