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少,自然会顾及不到。您等孙辈说了亲,日后都有了家世,人一多便热闹了起来,这些个空置的院子就派上了用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明白安老太爷的意思,其实是说落魄了没银子,但他这个外人倒不好顺着说,于是便说起了儿孙满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寸土寸金,您看,五进的宅院,在整个京城都是有数儿的。更何况您府上的地段也不差,这样好的宅院,旁人只有羡慕的份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杜大人说话,总能让人心情愉悦。大人性子好,还能听得下我这个糟老头子唠叨。”安老太爷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,杜尘澜圆滑,但不轻浮,这样的脾性让他很是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相处下来,他倒是发现,这位除了长相与他父亲相似之外,脾性却迥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从小就锦衣玉食地长大,顾玄瑧性子孤傲,说话做事做只能总带着几分洒脱,却又带着锋芒。此子虽带着几分疏离感,但只要用心,便能感觉到他的诚意,让人心生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老太爷学识渊博,见多识广,所言都是对人生的感悟见解。听您之言,晚辈受益匪浅,怎会嫌弃您唠叨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听的话不要钱,费些嘴皮子,杜尘澜并不吝啬。他倒要看看,这位安老太爷能沉住气到几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边走边说,走着走着,杜尘澜却心生疑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五进的院子大,但也不至于两刻钟还未走到第二进的花房,他们的脚程可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仔细留意了一下,发现他们似乎越走越偏僻。自从穿过了一道月亮门之后,周遭变得比之前还要落败。似乎是很久未打理,匆忙收拾出来了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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