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忠皱紧了眉头,仔细回忆着当年的细节,“他们本是安氏的下人,当年你母亲出嫁之时,便点了他们做陪嫁。因此他们夫妻的卖身契不在安氏手里,听说早就被你母亲发还了卖身契,成了自由身。”
“我儿时身子骨差,他们养不起我,便回了靖原府,化名为杜坤。顾源是杜氏出了五服的子弟,这才将我过继给了杜淳枫。如今更是不知去向了,应是被了抓走了。我打听到消息,说是那些人认为东西就在他们手上,到处在捉拿他们夫妻。”
“什么?你也知道了那东西?”安庆忠大惊失色,杜尘澜知道得也太多了。
“您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?可是问过孔大人?还是顾源夫妇告诉你的?”安庆忠直起身子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“并非孔大人,也非是顾源夫妇!我自然有其他途径,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杜尘澜蹙眉,这是在打探他的底细?
安庆忠顿时有些讪讪的,此刻,他越发觉得杜尘澜神秘又强大,他怎么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?不!这一定是错觉!
杜尘澜倒是觉得对方不关心这对夫妻的去向,可见也知道重要物事不在顾源手上了。
至于他的身份,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按照之前那些人的表现来看,他应该与生父顾玄瑧长得十分相像。再者其实他在杜氏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推敲,只要有心,也能猜出他的身份来。
即便没有直接的证据,但有时并不需要证据,只需计算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利益。
将箱笼清了大半,安庆忠见着底下露出一件幼儿的白色中衣,他不禁如释重负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