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脸开了口,“是有一日,老夫无意听到了顾源夫妇的谈话,这才对此事知之甚祥。都是一家人,说开了之后,他们走后便留下了此物,毕竟他们当时也没什么其他的好法子不是?那些人步步紧逼,与其落在他们手里,倒不如托付给安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无意听到?”杜尘澜更不信了,顾源夫妻不可能不谨慎。到底是无意,还是监视着顾源夫妇的一举一动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庆忠不禁一阵心虚,但到底是见多识广的老狐狸,脸上自然是未露分毫。输人不输阵,此子难缠,他不可硬碰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其中还是何物?你可知晓?”已经过去的事,也没必要再纠结。杜尘澜怀疑安庆忠已经看过这东西,于是他试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曾打开看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庆忠抬首,见杜尘澜又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他,他不禁又一脸正色道:“真的不曾打开过!不瞒您说,曾经无数次,老夫都想打开它。刚得了它的那一段时日,整日里胆战心惊,既害怕被那些人给搜着,又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您见到此物,便能明白老夫为何没有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中衣摊开放在了拔步床上,从针线篓子翻找出一把生了锈的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看着他使劲儿用钝了的剪子给中衣开了个口子,顺着剪开的口子和缝制的边角,他大力撕开中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此物!”安庆忠咽了口唾沫,捧出一块明黄色的蚕丝绸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杜尘澜再淡定,也被眼前衣物给震惊了,这是圣旨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