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欺人太甚了,这般辱骂,是可忍孰不可忍呐!”身后的门徒也有听不下去的,窦护法每日教他们练武,他们怎能容忍窦护法被这么骂?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让那窦金刀将赌坊的地契双手奉上,咱们可放他一码。”外头传来更嚣张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,果然是为了赌坊,老子今儿就会会他。看那面具门门主有没有三头六臂,敢如此挑衅。”窦金刀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,又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不能去!”王先生气急,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忍不得了,你起开!”窦金刀一把将王先生推开,大踏步往山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们窦金刀出来,还江湖上威名赫赫?我看是胆小如鼠,浪得虚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叫你爷爷我?尔等鼠辈,藏头露尾的东西!”窦金刀出了山门,望山门外一站,也不由得被对方的阵势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你个鼠辈,怎么?无脸见人?有本事都将面具摘下。”窦金刀仔细打量了一番,将目光定在一辆四周围着白色帷幔的马车上。朦朦胧胧,瞧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面具门,门徒个个脸上都戴着面具,统一着玄色交领劲装,领口处加有金色澜边,与之前他听到的描述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是窦金刀?”站在马车旁的一名面具门门徒指着窦金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窦金刀气极反笑,“老子是什么身份?叫你们门主出来说话,你有什么资格与老子说话?来下个战书,这是将整个门派的人都带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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