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卫道州从一旁的小型三层博古架上将一方黑色砚台拿了下来。杜尘澜不禁扯了扯嘴角,这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此人比起吏部郎中苗鹏泽,要难对付得多。反正从刚才到现在,杜尘澜若不是知晓对方的立场与自己相反,甚至会以为对方十分看重和欣赏自己。
“你看!这旁边的芭蕉都雕刻地十分细致,虽不是什么古物,但确实用了心思雕刻的。”卫道州指蟾蜍一旁的芭蕉,对杜尘澜说道。
在古代,蟾蜍有招财进宝、镇宅、驱邪、旺财之意,寓意是极好的。
杜尘澜看着对方将砚台放入了一方木盒中,连忙沉声谢过。
从卫道州的班舍出来,刘孔目还在屋外等候。见着杜尘澜出了屋子,他连忙上前接过杜尘澜手中之物,命一名童子将此物先送去杜尘澜的班舍。
杜尘澜边走边琢磨,这位的心思不好琢磨,虽说只是六品的侍讲,但也不容小觑。
“大人!之前已经带您看过了拜访过了其他官员,这会儿就快要晌午,到用饭的时辰了,下官这就先告退了,等下晌再陪您熟悉一下咱们翰林院的藏书阁。”
刘孔目见日头当空,觉得午饭的时辰到了。这一大早忙到现在,他还滴水未进,此刻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。
杜尘澜立刻会意,“刘孔目自去忙吧!下晌还得劳烦刘孔目,今日真是有劳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,随后从袖中拿出一张小巧的锦盒,“今日辛苦,这是本官的谢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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