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那些刺客如此猖獗,臣无意当中,倒是发现了两处疑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详细说说!”皇上立刻来了兴致,指着杜尘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臣觉得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!”杜尘澜之前派人查过此事,那位曲国公府的二房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现在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。他根基尚浅,就连曲国公都不能随意处置,他的手可不能伸得这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见得?你是说他们的目的不在于行刺朕,而是有着其他的目的?如此大费周章,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摇头,虽话中不以为然,但之前曲国公向他禀报之事,却与杜尘澜的推断对上了。此刻,其实他心中也是有几分震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看是多大的利益驱使他们,若当时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行刺皇上,那之后未得手,他们却突然撤退了,这一点皇上难道不觉得可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顿了顿,又道:“曲国公府当日的守卫十分疏松,即便皇上您身边有暗卫保护,但他们只要做好万全准备,不是寻不到机会。当时臣的堂兄危难之时,臣对刺客的行迹留意过,对行刺您,他们似乎都有所保留,并未全力以赴。以至于之后等来了救兵,他们才全身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沉思了半晌,“如你这般分析,朕刚才回忆当时的场景,似乎的确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皇上觉得最为蹊跷之处,即便有着其他的目的,但能顺便将他除去,对方为何没趁机行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杜尘澜此刻心中所想,与皇上是一致的。他的推断是,那些人背后的主子留着皇上还有些用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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