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之前不是一直派人找那边的证据吗?您猜奴婢今儿个看到了什么?”拂晓高兴地昏了头,失了往日的察言观色。
杨嬷嬷朝着拂晓打了个眼色,刚才娘娘还发了一通火,你这会儿拿乔,不是上赶着挨骂吗?
“嗐!快说了吧!可将老奴都急死了!”
拂晓这才注意到自家娘娘神色有些不耐,而杨嬷嬷也是神色肃穆,她顿时不敢再卖关子。
“将才奴婢去厨房,想给娘娘炖一碗银耳莲子羹,谁想一去就碰上了近身伺候孝敏太后娘娘的女官碧柔。”
碧柔与拂晓是同一品级,都是女官,然而廖氏平日里也不出来走动,因此她二人便不相熟。
“奴婢去的时候,她正将药渣从药罐子里拿出来,倒入了一个布包中。奴婢瞧她神色有些可疑,便躲在了一旁观察。只见她鬼鬼祟祟的,还私下打量,生怕给人瞧见似的。奴婢见着她将药渣包好放回食盒中,还用一只大碗扣住了刚熬好的汤药,接着便着急忙慌地回去厢房了。”
“听闻这两日孝敏太后头风发作,许是在煎药?这也不甚奇怪。不过咱们院子里有小泥炉,为何要去大厨房煎药?这就有些古怪了。也难怪之前听闻孝敏太后身子不适,却不曾煎药,老奴还以为她随身带着药丸子呢!”
杨嬷嬷有些疑惑,其中有两点可疑之处。小泥炉虽火力不大,不能做羹汤等吃食,但煎个药还是成的。药材多数都要用小火煨上,小泥炉正合适,何必舍近求远?
“咱们的厢房离得这么近,难道是不想让咱们知道?”慈宁太后灵光一闪,突然来了兴致。
“若是治头眩之症的药材,为何又要将药渣都倒走?”她越发觉得有些可疑,心中狂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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