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你可是要找我母亲?你找她有什么事?”杜尘澜笑了笑,这妇人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,一看就是那种十分滑头的。也是,与那些内宅妇人打交道,可不得精明些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?秦夫人是你母亲?那太好了,都是一场误会啊!她之前不是要和我学本事吗?我不收她银子了,只要她收留我两日。”孙娘觉得留在京城太危险了,也顾不得赚银子了,还是早些去找闺女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夫人?”杜尘澜发问了一句,果然如他这般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只是今儿我来找她,她却翻脸不认人了,也不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孙娘试探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觉得杜尘澜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怪异,其实她在见到杜府之时,心中也有过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三进府邸,在京城可不便宜。坐拥这么多家财,怎会看上她赚得这点银子?更何况她在和门房纠缠之时,还听门房说他家大人,那这杜府岂不是官家府上?

        官家太太怎可能做她这样的营生?她在大户人家内宅行走多年,知道这些大户人家最要脸面。这样见不得光的营生,那些太太们怎么可能去碰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当时无处可去,又怕被那些人给撞见,便打算先进来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亲是这府上的当家太太,可不姓秦。”杜尘澜摇了摇头,接着在书案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姓秦?那不可能,她亲口跟我说,她是这家府上的太太,之前我还见着她坐马车进了府呢!我可没骗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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