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淳枫叹了一声,“我幼时不顽皮,不可能是意外受伤。直到那一年,我去了临近的州府,在那儿遇上了一位乡野郎中。他说我的身子不能生养,应该是中毒所致。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早就无药可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知此事,却不与我明说?”钱氏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老爷瞒了她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难道你还没放弃吗?我以为我们有了澜哥儿,你不会再纠结此事了。”杜淳枫喃喃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会理解一个女子想有亲生孩子的心情?且你知道自己是因中毒不可生养,难道就没怀疑过老太太吗?这府里,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动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氏大声吼道,她无法理解,这个男人究竟有多愚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以前是我昏了头,觉得姨娘对不起她,这才将此事瞒了下来。是我的错,我实在愚钝!”杜淳枫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,悔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看得一个头两个大,他知道会惹得夫妻二人伤心悔恨,但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。早知子嗣的事儿,就不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了,夫妻二人怎会心中没数?只是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那个毒妇!”杜淳枫突然站起身,“我要去找父亲,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淳枫一把抓住了滚落在地的瓷瓶,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正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正扶着钱氏,不妨杜淳枫竟如此冲动,他连忙松手要去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他去,让他去闹上一闹也好,省得那些个狼心狗肺的,以为咱们三房欠了他们的。”钱氏冷哼一声,叫住了杜尘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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