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话传出去,只怕翰林院的侍读和侍讲都会对他有些成见。纵然面上看不出,但必定会记在心中。虽说此事已经传开了,但从俞则闳嘴里说出来,造成的后果完全不同。
将才杜尘澜就是表明态度,这是皇命,难道他还敢抗旨不遵不成?
俞则闳闻言倒是没动怒,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杜尘澜,忽儿笑了。
“少年人不必这般锋芒毕露,外圆内方才是为官之道。本官觉得你前程远大,假以时日,必定能在朝堂上拥有一席之地。”俞则闳突然又和颜悦色起来,仿佛很看好杜尘澜,对其十分满意。
“下官惶恐,不敢!不敢!”杜尘澜连忙躬身回道。
这样的话,他若是真的受了,不出明日,整个宫里都会流传他夜郎自大、矜骄自傲的话来。
“也不必过于自谦,皇上钦点的状元郎,如何会差?本官听闻你这几日在翰林院当值很是用心,于学士对你是赞不绝口,他对你如此用心,你可要努力进取,不要让他失望啊!”
俞则闳笑着摸了摸胡须,此子确实聪慧,只可惜......
俞则闳心思百转千回,想起刚才皇上派人来东阁请他去御书房议事一事。
之前他行事不上心,皇上对他越来越不满,已是许久都不曾叫他议事。不过自从数月前他转变态度之后,皇上看他倒是顺眼了不少。
然而,边关被夜袭一事,皇上是不想声张的,起码在明日早朝之前。
能叫他过去议事,他也并不觉得皇上是多信任他,不过是束手无策罢了!他收到边关传来的消息之后,便一直在等着,他倒要看看,皇上会忍到什么时候才会召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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