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加固堤防和修建码头一事,有百姓受伤,确实再正常不过。当然我对此事十分上心,因此派人了解过。那四名百姓说是掉入了江中,然而还有传闻,那四人当日根本没去做工。只是此事之后被判定为谣传,而后便不了了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尘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心中思忖着,大郡朝加固堤防是五年一次,修建码头的年数要超过五年,这视情况而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去做工?那怎么可能,难道他们还能是被人该暗害了不成?可他们只是平头百姓,谁会去暗害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高鹤摇了摇头,当时死了四个服徭役的百姓,其实也没什么人在意,毕竟这样的事儿也不稀奇,不过是家人伤心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我派人去打探过这件事,证明那日这四人的确没去,可前天晚上与他们一起就寝的同工还说睡前都在。您只需听我说一件事,便会觉得此事有蹊跷。”杜尘澜知道杜高鹤不信,因此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杜高鹤来了兴致,立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四名百姓的家眷,都拿到了五十两银子的补偿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十两?朝廷补偿的银子没这么多吧?即便是被迫上战场,牺牲之后朝廷也不过补偿十八两银子左右。修堤坝这样的徭役,能补偿五十两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淳枫也察觉出了不对,五十两对百姓来说,不少了。虽换不回一条人命,但好歹还有个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给五十两是想补偿和息事宁人?既如此,那些家眷应该都会守口如瓶,为何会传出来?”杜高鹤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有我的法子,四名百姓的家眷,一家补偿五十两,此事知晓的人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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